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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河北福彩网
                                                                    发稿时间:2020-05-24 17:29:30

                                                                    新京报:与17年前比,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新京报:民法典的编纂工作持续了超过5年,哪些机构或群体参与其中?如果各方意见不同,怎么协调协商?

                                                                    有人骂或许也是一种爱心吧。但当你拥有思考的空间和想法,你就去做,能起多大作用不知道,但起码是一种推动。

                                                                    要高度重视慈善机构在重大突发事件中的应急响应,因为它是舆情、是民意

                                                                    过去17年里,有15年我担任卫生系统的健康宣传员,总跟疾控系统的钟南山、王辰等人打交道。这也源于SARS带给我的刺激。对个人和国家来说,健康是1,1后边的0越多,才越有价值。如果前边的1出问题了,后边不管有多少个0都是0。这15年里,对健康、传染性疾病有更多了解和判断,做节目更有专业性。

                                                                    一方面,不同时间制订的法律法规等,对问题的认识存在历史局限性。这使得各部法律间存在不统一、甚至相互抵触的情况。

                                                                    我这次提案第一条就是各级政府要高度重视慈善机构在重大突发事件中的应急响应。因为它是舆情、是民意,表面上是摧毁红会的公信力,但背后摧毁的是政府的公信力。

                                                                    王轶:此次民法典编纂分两步走,民法总则起草、民法典各分编编纂一般先由学界提出专家建议稿,提交法工委参考。经过调查研究和多轮征求意见,法工委逐步形成民法室室内稿、征求意见稿以及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审议稿。常委会审议后再面向社会征求意见。最后形成提交全国人大会议审议的民法典草案。

                                                                    新京报:从提请审议的草案来看,民法典是否还有遗憾?

                                                                    目前,总则编实际上是对各分编提取公因式。比如对民事法律行为效力的判断,总则编第六章第三节确立了相对完备的规则,所以之前合同法中关于合同效力的部分规则就拿掉了。另外一些在各分编里找不到地方写的内容,作为“立法技术的剩余”,也一起放到了总则里。